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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ard Cohen - [镜花缘]
2009-11-23

周五晚上在家里跟朋友过Leonard Cohen之夜,连续看他的从70年代直到今年在伦敦的现场,直看着他从犹豫青年抑郁大叔变成了慈祥活泼的祖父。在这与时间紧紧纠缠的30年里,看上去他从中想明白了很多。。
来访的朋友今年56岁,从70年代听Cohen到现在,自己也由当年的文艺小愤青变成了现在大部分时间扮演德高望重医生(或巫师),和蔼可亲的父亲和一家之主的老愤青。。。
作为被盗版文化喂养大的一代,我们对西方音乐文学和电影的了解,大多来自几年之内的恶补,每日激情澎湃昏天黑日的拼命吸收,试图用最快的速度吸纳整整从60年代开始至今快40年的整个西方流行文化发展史。但这种临阵磨枪式的填鸭错过了什么,还会一点一点地再逐层显现出来,比如说这样的一个夜晚,对于有时间渗入的人来说,是场旅行,而我,是在看电影。
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像我一样,把教父三部曲一口气看完,但我知道一定有很多人,从第一部教父公映起,守候到20年后在银幕上面对同样饱经沧桑的演员们和自己,那些久久不能化解的唏嘘,自怜,惆怅,感慨,和怅然若失。。
MJ之后,决定不再错过任何令自己遗憾的演唱会,而遗憾的是,今年在伦敦的演唱会据说是Cohen在欧洲的最后一场,他已经75岁了,他也不是Bob Dylan, 愿在音乐行走中终老。 但还是愿他们能长久地活下去,因为每次只要想到,我还与这么些才华横溢的聪明人共享一世,就会令我的周期性的抑郁症暂时得到缓解,不再那么面目可憎。







